周振:敢为天下先 做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质谱仪

发表时间:2019-01-24阅读次数:

十月的南粤大地,金风送爽,丹桂飘香,习主席于10年后再次来到广东,并考察了禾信质谱,当每位仪器人看到这条消息时,无不倍感振奋。广州质谱大会上,周振做了题为《中国质谱仪器产业迎来春天!》的报告,再次鼓舞了每位在场的质谱人。会后,分析测试百科网采访了禾信董事长兼创始人周振,通过他的回顾,希望能够激励每位质谱人,因为:中国质谱仪器产业的春天就要来了……

广州禾信仪器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周振

习主席为何要考察禾信?

2008年12月3日,时任国家副主席的习副主席曾到开发区考察了禾信,当时周振即汇报企业愿景:“做中国人的质谱仪器”。2018年10月24日,习总书记再次来到禾信考察,周振向总书记汇报近10年的成果。(相关报道:时隔十年 习大大再次到访禾信 周振汇报质谱研究成果

那么,广东开发区这么多大型企业,习主席为何要两次考察销售额目前只有一亿多的禾信?

2008.12.3 开发区孵化器考察

2018年10月24日,周振在开发区加速器向总书记再次汇报

针对笔者的问题,周振稍稍思考了一下,做了几点总结:

1、禾信是改革开放后最早做质谱产业化的企业,而且是迄今为止中国唯一规模化正向研发的质谱企业。2004年禾信创立,专注于质谱研发制造,其研制的质谱不是“逆向工程”地模仿进口质谱,而是原创性地设计开发出一系列产品,如大气环境PM2.5在线监测质谱仪SPA-MS,在线挥发性有机物VOCs质谱仪SPI-MS。虽然10年前,周振只能向习主席演示一台质谱样机,但禾信的的确确点燃了中国最早的那只质谱产业化的火炬。

2、禾信身处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,这是首批国家级高新区之一。习主席到广州考察科技发展情况,必然选择广州开发区。

3、国家领导人了解质谱的重要性,这是在开发区众多企业中挑中禾信的原因。今年以来,习主席在多次讲话中提到科学仪器的重要性,比如在3月7日参加广东代表团审议时曾讲话:广东要“更加重视发展实体经济”,把高端装备制造等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作为重中之重。7月13日,在中央财经委员会第二次会议讲话说:要培育一批尖端科学仪器制造企业。

那么,习主席两次到禾信,将会为禾信带来哪些机遇?周振讲得很实在:首先,对于一家公司来讲,这是极大的鼓舞和支持。其次,对于科学仪器行业来讲,国家已表示要“培育一批尖端科学仪器制造企业”,不仅包括质谱,还可能涉及NMR、电镜、光谱仪、色谱仪等。第三,由于禾信目前体量太小,还不能更好地运用国家的这种支持的力量。所以在接下来的5年里,禾信要再上一个台阶,争取达到5个亿。“正确的道路只有一条,如果今天有人说我不参加关于科学仪器发展的讨论,那是真的没时间,现在真是感觉光阴似箭,必须只争朝夕。”周振说。

禾信发展历程的8件大事

敢为天下先,2004年在中国第一个造质谱,2016年盈利,当前在全球质谱生产企业中排名第13。回顾禾信发展的历程,周振谈到了8件大事。

1、参加留交会。“我2002年回国参加第五届中国留学人员广州科技交流会,如果没有留交会我就不会来到广州。”

2、遇到傅家谟院士。中国科学院广州地球化学研究所傅家谟院士曾牵线搭桥,特聘周振为中科院广州地球化学研究所研究员,全力支持他对质谱仪的研究。

3、禾信和周振本人曾分别入选2009年的国家863计划和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,“如果没有这两个计划,禾信不会得到国家高度重视,不会获得科技风险投资,后续的产品就可能无法顺利研发”。

4、2009年,禾信与中国钢研科技集团王海舟院士团队、陈吉文副总经理合作,共同研发PMA-1000脉冲熔融飞行时间质谱气体元素分析仪,并荣获2009年BCEIA金奖。“熔融质谱仪是禾信第一次为用户定制了一个真正的产品。虽然后来没有批量生产,但自此之后,禾信的研发团队建立了产品概念,为后续研发质谱仪产品打下了良好基础。我们非常感谢王海舟院士团队。”

5、2009年,禾信获得了广州市科技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投入的500万元资金。这挽救了当时已经在卖车抵房的创业团队。

6、多年来,习主席、温家宝总理、张德江、李克强等国家级、部级的领导人先后多次考察禾信,大大鼓舞了团队的斗志和士气。

7、2016年,禾信飞行时间质谱仪累计销量突破100台。

8、在人才培养方面,禾信先后得到了三家单位的支持:广州地化所、上海大学、暨南大学。在三家单位的支持下,禾信从零开始培养质谱研发人才,团队里的主要研发人员大都是周振的学生。

禾信质谱仪成功进入环保行业

禾信最早的产业方向是将质谱仪用于特殊金属材料成分分析,但2009年样机问世时,刚好赶上钢铁行业的低迷期;另一个和中海油集团合作开发的石油勘探仪器,以替代进口降低成本为目标,但2012年产品开发出来后又赶上了石油行业整体下滑。

随着中国环保市场的兴起,禾信幸运地找到了市场的方向。2011年开始,禾信研制的PM2.5在线源解析质谱监测系统开始用于环保行业,迄今已用于全国几乎所有省份。2015年禾信推出在线挥发性有机物VOCs质谱仪,发展为今日的SPIMS-2000高时空分辨VOCs走航监测系统,是当前VOCs监测市场上非常“火”的仪器。这两款质谱仪也分别入选“十一五”国家重大科技成就展和“十二五”国家重大科技成就展。

禾信的核心产品

为什么禾信的质谱仪适应于环保行业,周振谈到环保行业的两大显著特点:首先是环保市场非常大,据统计,中国在338个地级市建立了1,436个城市监测站,并在全国400个化工园区建立了多个环境监测站,因此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环境监测仪器市场。这样的市场规模才能保证高端质谱研发团队的生存。

其次是中国环境的问题同国外不同,很特别也很复杂,需要高端仪器。低端仪器的检测结果不精准,几方会吵架;而高端仪器测量的数据精准无法辩驳。

从环保用户的特点来看,国家要打“蓝天保卫战”,老百姓要实实在在地看到空气质量变好,水质变好;这就要求仪器要能实实在在地为国家解决问题。用户非常严格的要求会促进企业非常认真地做事。

产品覆盖率:一个省份都不能少

说到产品覆盖率,周振表示,禾信生产的产品基本覆盖全国,例如PM2.5源解析业务覆盖全国31个省级行政区域、服务覆盖152个城市,VOCs走航监测评估业务已完成全国18个省、170个城市。“从这里可以看出,禾信的产品已经经受广大用户的考验,并且被用户所接受”。从销售情况看,禾信2017年实现1.03亿元的质谱销售收入,净利润达2050万元。在中国企业中,统计纯质谱销售额,禾信是第一位的。

PM2.5源解析和VOCs走航检测评估的业务概况

“一个高质量的产品通过为用户提供实在的服务收获价值,同时也能保护其它企业的利益”。周振表示,禾信质谱仪的销售对象为政府单位,这些仪器为中国的蓝天保卫战提供了重要的数据。以1秒可监测几百种污染物质的VOCs走航质谱仪为例,走航监测的数据每年可为国家节约数百亿的防治费用,并保护了按照环保法规排放的企业利益,因为这台走航质谱仪可以找到真正污染排放的“元凶”。比如使用不太精确的仪器结果可能要处理化工园区的100家企业,但使用禾信的数据只要处理30家。合法的企业在环保方面的投入至少为千万级,如果盲目处理这些企业,将会造成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。

不以赚钱为目的自主产权仪器

谈起禾信质谱仪的特色,周振说:“我们在没有拆解过进口仪器的情况下完成仪器设计,同时,禾信所有的专利全部是自主专利,并未采用国外技术,这是我们最大的竞争优势”。无论是PM2.5在线源解析系统还是VOCs走航监测质谱仪,禾信都开创了一个全新的产品细分领域,在该领域构筑起禾信的先发优势和技术壁垒。

对于公司自身特点,周振表示,禾信的人才团队全部从研发团队逐渐培养而来,每个人都对仪器有很深刻的了解,这点也有别于其它企业。

“禾信的目的是研制质谱仪器,而不是赚钱,赚钱只是结果,这与以赚钱为目的的企业差别很大;当然我相信,只要做好质谱仪就一定会有丰厚的回报!”周振说。

周振说的这番话,让人不禁想起近日库克领导下,蒸发掉相当于1个阿里市值的苹果公司。当苹果以改变世界而不是利润最大化为目标时,苹果的利润大涨特涨;而现在当苹果悄悄地向不伟大转身,开始疯狂追逐利润时,苹果的利润反而强弩之末了。

做中国人的质谱仪器

周振表示,中国质谱仪器行业面临4项挑战:

发展水平的挑战,中国同发达国家存在10~50年的差距。

进口产品替代的挑战,主要是民营小企业与国际大公司之间竞争的矛盾

知识产权保护的挑战,尤其是自主知识产权原始创新与知识产权保护乏力之间的矛盾。

做强做大与做大做强之间的挑战,即技术为主-商务为主的竞争矛盾,就像华为和联想的道路选择,多年后形成了不同的企业。

在这4项挑战中,有些需要国家和政府的支持,有些需要行业规范,也有些需要企业自己解决。

锲而不舍,做中国人的质谱仪器

对于为什么提出“锲而不舍,做中国人的质谱仪器”这个口号,周振提出, “中国人的质谱”指质谱的自主产权属于中国人,并且中国人掌握了质谱相关的核心技术,只有将这两点结合起来,才是真正的“做中国人的质谱仪器”。这种提法在当前贸易战中凸显其可贵之处,只有拥有了自主知识产权的“质谱芯”,才是真正的中国人的质谱仪;而只在应用和市场层面开发,没有“质谱芯”的技术,未来必将继续令中国受制于人。

对于这个口号何时才能结束,周振表示,结束这个口号需要两个前提,一个是中国涌现出一批本土的专业的质谱公司,另一个是有且至少有一个质谱公司进入世界前5名(禾信当前在全球质谱公司中排名第13位)。只有这两个前提同时达到,才能结束这个口号。

中国质谱学术大会推动中国质谱行业发展

周振希望,中国质谱学术大会能够团结质谱界同仁,在科研、技术、研发、应用中,在质谱产业、市场、资本中发挥团结力量,共同推动中国质谱事业发展。除了科学研究的交流作用,也希望中国质谱学术大会建立系统化的人才培养机制,从而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,完善质谱领域的循环链。

【结束语】从4人创业,到卖车抵房;从到处找用户到打开环保质谱仪的广阔市场;为了“做中国人的质谱仪”的梦想,为了实现下一个五年的目标,禾信面向的下一个应用领域会是什么?在这里,笔者呼吁临床、生物制药、食品安全等行业的有识之士:如果您看到了一个足够大的、质谱可以发挥作用的市场,请来找禾信一起开发,因为禾信是那个可以满足您的严格要求,完成您和禾信共同的中国质谱强国梦的理想团队。